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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吧圣诞夜
Sunshine on my shouldersMakes me happySun shine in my eyes can makeme crySunshine on the water looks so lovely……约翰丹佛缓慢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萦绕在耳边,我坐在吧台边,小口喝着啤酒,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忙着调酒的美女说着不咸不淡的废话。在我身后不远处,是一对对相拥起舞的情侣

  陈雅前些天去了广州,下午在电话里跟我说了句Merry Christmas后,就被人拉着去香港SHOPPING,扔下无聊的我拿着手机发呆。

  晚饭是和东哥还有娟子一起吃的,大概是看出我没什么胃口,娟子让我和她一起过平安夜,本来都打算点头了,但我一想到那个傻冒博士,就有点怀疑刚才的海鲜是不是不大新鲜,於是装出一副身体不适的样子,迳自出了饭店,一个人晃晃悠悠地在大街上溜躂。

  在这个清冷而孤寂的平安夜,我漫无目的地晃过了两条街,除了对迎面而来的美女吹吹口哨,然后再和她身边的男人怒目相对之外,在路边灿烂的霓虹灯下,我再也找不到什么能让我提起兴致的事情。当我看到这个门口没摆圣诞树的酒吧时,便一头撞了进来。

  「喂,给我一支烟。」

  虽然我每天都要面对各种各样的女人,不过我的记性不错,虽然算不上过目不忘,但只要打过交道,我都会留下印象。迷离的灯光下,她的容貌显得有些模糊,但这张脸很陌生,应该是没见过的。

  我把吧台上摆着的「黄鹤楼」烟盒朝她面前推了推。她自己手里攥着打火机,我瞄了一眼,是「粉红公主」,她倒蛮有品位的。

  燧石发出一声轻响,腾起淡蓝色的火焰,青白的烟雾袅袅升起,遮住了我的视线,她的脸越发显得扑朔迷离了。

  「你怎么一个人?」

  她换了个坐姿,左胳膊带着半个身子趴在吧台上,右手支起,手掌撑着脸,食指和拇指夹着蓝色的过滤嘴。她的左腿跷在右腿上,闪亮皮靴包裹的脚尖张扬地翘着,随着身体一晃一晃的,让我有点眼晕。

  「你不也是?」我喝了口酒,突然想到了一个在网络上传播甚广的一个爱情故事。

  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声音却突然暧昧了起来:「说的也是,那你说我们孤男寡女的碰到一块儿,会不会发生点什么?」我笑了笑:「怎么,想泡我?小说看多了吧。」她一愣:「什么电视剧?」「《给我一支烟》啊,看过没?」她皱着眉头,忽然脸上变了颜色,恶狠狠地对我说:「你什么意思?」我也被她弄晕了,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炸就炸了,想想自己说的话,忽然意识到问题出在哪儿了,笑着说道:「呵呵,你误会了,你找我要烟让我想起了那部小说的开头,没别的意思。」她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,但还是冷冷地,盯着我一眼不发,不时深深吸一口烟,还好,总算没喷在我脸上。

  「请你喝杯酒,算是道歉怎么样?」我试探着问道,看到她跃跃欲试的样子,赶紧又加了一句:「太贵的我可请不起。」她朝我一笑——也许她认为够妩媚,但在我看来那笑容多少有点轻蔑的味道,接着朝吧台美女说了句:「一瓶欧雷特吉拉。」美女看向我,我微微点了点头,转过脸问她:「是不是还要雪碧?」她撇了撇嘴,飞扬的唇角鲜艳欲滴:「你喝芝华士是不是还要加绿茶?」我茫然地点了点头,却又遭遇了轻蔑的笑容:「看不出啊,你还是个台湾农民。」我琢磨了一下,没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,她也不再理我,旁边的吧台美女已经把打开的酒拿了过来,不过没有雪碧,除了两个玻璃杯外,还有一大杯冰块、一盘柠檬片和一个盛满白色颗粒的小盘子。

 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真是个台湾农民了,不过当着她的面,也不太好意思问美女那白色颗粒到底是什么,只得眼巴巴地等着看她怎么对付这些东西。

  美女将酒倒进杯中,接着又拿过两个小小的空盘,各自放上几片柠檬,再把杯子盘子一股脑儿地推到了我们面前。

  她很快端起杯子,一仰脖子,大约四分之一杯的酒就这么倒进了肚子里。就在我看得眼睛发直的时候,她又捏起一片柠檬,在那盘白色颗粒上蘸了蘸,接着送进嘴里,含了几下后才吐出来。

  我开始有点怀疑那是不是什么毒品,不过看看酒吧能这么光明正大地摆在桌上给人用,似乎又不大像。我被满心疑惑弄得火烧火燎,看来好奇心还真的是能杀死猫,眼前这个神秘美女带给我的冲动,竟然远远比不上一叠莫名其妙的白色颗粒。

  我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的了,指着那个小碟子,向吧台美女问道:「这个是什么东西?能吃的?」「呵呵……」她却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清脆动听到了刺耳的程度,吧台美女似乎也被她感染了,虽然没笑出声来,但也在抿着嘴偷乐,却不回答我的问题。

  「你怎么连农民都不如,」她笑得更肆无忌惮了,全身都在颤抖,一只手还搭上了我的肩膀,就像大哥教训小弟似的拍了我几下:「这是盐啊,你别跟我说你是白毛女转世,没见过这东西?」饶是我的脸皮早已厚比城墙,此刻还是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难受。唉,酒吧果然不是谁都能来的,买的起酒的人虽然很多,但大多数都是像我这样特吉拉配雪碧、芝华士加绿茶的货色,真正会喝的,恐怕十个里面也挑不出一两个来。而我,就如此不幸地碰上了这么一个。

  她的身体又凑近了些,胳膊肘直接撑在我的肩膀上,快烧完的烟屁股几乎要贴上我的脸。她的声音混合着烟雾和酒精,还有一种淡淡的香味,她说话呼出的热气扑在我的脸上,让我觉得自己开始有些昏昏沉沉的。

  总算是她还有点人性,没有继续嘲笑我,而是轻声说道:「好了,不开你玩笑了,省得把你吓跑了还要我自己付帐。来,尝尝吧,用柠檬蘸盐配饮,很棒的。」我照着她的方法喝了一杯,当我将蘸了盐粒的柠檬片含在嘴里的时候,特吉拉的甘甜、柠檬的酸涩、盐粒的苦咸混合在一起,我的唇齿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味道,冲击着我的口腔、牙床、咽喉,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那种感觉,总之那是我之前从未体会过的。

  照样又喝了一杯后,我才注意到,不知什么时候,她已经坐到了离我一尺多远的地方,还是半个身体趴在吧台上,用手撑着头,笑盈盈地看着我。

 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朝她笑了笑,伸出了手说道:「刚才让你见笑了,我很少来这种地方,对这些不懂。邓林,很高兴认识你。」她也伸出手,不过没和我握手,而是抓住我的指尖,轻轻捏了一下,旋即又缩回手去。她没有说自己的名字,而是冲我露出顽皮的笑容,接着说道:「还有更好喝的,要不要试试?」除了傻兮兮的点头,此刻的我还能做些什么?

  她挥了挥手,冲着旁边的美女喊道:「拿一个海波杯、一把吧勺、一个量杯,还要一杯橙汁、一杯石榴汁,没有石榴汁的话西瓜汁也可以。」我看着她先在海波杯里放上半杯冰块,接着将特吉拉和橙汁分别倒在量杯里,称好份量,然后缓缓倒进海波杯,左手拿起杯子,右手用吧勺在里面轻轻搅动。

  修长白皙的手指贴在透明的玻璃杯上,不知道是杯子还是她的手指,似乎散发着淡淡的光彩。淡紫色的指甲油在银色吧勺的映衬下,更显得晶莹剔透,指甲上星星点点的小花似乎活动了起来,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。

  一滴红色的液体落进海波杯,直直坠落在冰块上,一团红中带黄的色彩从冰块上腾起,缓缓上升,在特吉拉和橙汁组成的背景下,就像一轮红日慢慢出现在我的眼前。

  「喂,看傻了。」

  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,连忙抬起头,映入眼中的是比初升红日还要灿烂的如花笑靥,我呆呆地注视着她的脸庞,情不自禁地喃喃低语:「真好看……」她的脸似乎红了一下,但紧接着就恢复了正常,将海波杯递到了我手里:

  「这叫日出,尝尝吧。」

  漂亮的鸡尾酒喝进嘴巴里,给人的感觉可远远不如静静观赏时的那种赏心悦目,再加上我向来不太喜欢喝这些味道古怪的洋酒,只是浅浅抿了一口便放下了。

  她皱起眉头说道:「怎么?不好喝?」

  我笑着说道:「这样不过瘾,「砰砰砰」你知道吧?」「你是说特吉拉加雪碧摔?」「呵呵,」我笑着摇了摇头:「老外的酒再怎么喝也是不过瘾,我们换个喝法,怎么样,敢不敢试试?」她疑惑地看着我,还是点了点头。我起身走出酒吧,跑到附近一家24H便利店买了半打二两五的二锅头和一大瓶雪碧,用大袋子装好,拎在手里,丁零当啷地快步跑了回去。

  回到酒吧,我也没跟她说话,迳自拧开一瓶二锅头,在两个杯子里各自倒上差不多五钱左右的量,接着兑进去大概相当於二锅头三分之一的雪碧,拿起个杯垫盖住杯口,胳膊平举,「砰」的一声,杯子重重落在杯垫上,雪碧的泡沫溢满了杯壁,揭开杯垫,一股浓重的酒香,混杂着雪碧的甜味扑鼻而来。

  看着她目瞪口呆的样子,我心里那叫一个爽。我如法炮制了第二杯,端起来递到她面前,自己先一口乾了,感受着口腔和喉咙里的辛辣,咂吧了一下嘴,笑着对她说道:「试试,绝对正宗的国产「砰砰砰」,这个可比你那个什么日出有劲多了。」她注视着我,轻启朱唇,亮闪闪的舌尖在斑斓贝齿上扫过,她的舌头会不会比我手里的「砰砰砰」味道更好呢?

  她接过酒杯,像刚才一样一仰头倒了进去,放下杯子,挑衅似的看着我,那眼神像是在说,怎么样,你这个也没什么了不起的。

  「啪啪」,我轻轻拍了拍巴掌:「酒量不错啊,再来一杯?」她乌黑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动着,忽然笑了起来,对我说道:「怎么,想把我灌醉了使坏啊?」「嘿嘿,」我乾笑了几声,没承认,但也没否认,含糊其词地说道:「说哪儿去了。」她斜了我一眼,像是在考虑着什么,接着说道:「好吧,我们就来比比,看谁先趴下,输的付帐。」我笑着说道:「很有斗心嘛,不过这赌注也太小了点,另外光是拼酒是不是也太没技术含量了。」「那你说怎么赌,赌什么?」她还是斜着眼睛看我,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:

  甭管你出什么歪招,本小姐都接着了。

  我的心里暗笑,脑筋飞速转动,眼神在酒吧的各个角落扫过,想着到底该找点什么东西来赌。

  有了!

  「你看那边,」我指了指十几米外的一个角落,看到她扬起头,便继续说道:

  「那张桌子上的两年一女,女的是跟我一起进来的,两个男的刚过去在跟她搭讪呢。酒我们照样喝,外加赌那女的今晚会跟哪个男的走怎么样?等他们走的时候,要是我们两个都还没趴下,也能分个输赢。」她眯缝着眼睛看了一会,接着转脸向我坚决地说道:「我赌那个穿黑色风衣的。」「哦?」我饶有兴味地看着她:「为什么?」「那个女的一个人跑到这里来,看她的穿着打扮都挺不错,应该不是拉客,那八成就是来找刺激的,那个黑风衣明显要帅一些,当然会跟他走。」她振振有辞地说着,却没发现自己的话里有很大的问题,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调侃她的好机会,促狭地笑着说道:「她一个人来找刺激,那你一个人来干什么?」她顿时语塞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作用,鹅蛋小脸泛着红光,瞪着我说道:「你管我!别废话了,我选了黑风衣,那你就是选另一个了。」我摇了摇头说道:「不,我赌那个女的不会跟他们任何一个人走。」「哼」,她娇斥一声,也没有追究我这个有点耍赖嫌疑的赌法,拿过二锅头,学我的样子弄了两杯「国产砰砰砰」,往我面前一推,又对吧台美女喊了声:

  「拿一副骰子来。」

  我急忙喊道:「喂,赌注可还没说定呢。」

  她转过头,闪亮的桃花眼紧紧盯着我,眼波流转之下,目光深邃。

  我被她看得有些心慌意乱,急忙说道:「公平一点,赌法我说了,赌注就你来定吧。」她突然凑到了我耳边,轻轻说道:「你绕来绕去的,不就是想做坏事嘛,要是你有本事赢了我,我就跟你回家好不好?」我的耳朵被她呼出的热气弄得痒痒的,心中一荡,被她这么直接地一说,我倒有点不知所措起来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什么好,只得倒了杯酒,拿过骰子摇了起来。

  我微微掀起面前的骰钟,两个1、一个2、两个4、一个6,一把不错的牌。

  我盖上骰钟,抬起头,笑着对她说道:「女士优先。」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道:「三个2。」「四个2。」我同样不动声色。

  「五个2。」她似乎胸有成竹。

  「六个4。」情况不妙,我赶紧转移了攻击方向。她被我逼得开始了思考,两道柳眉向中间攒起,光洁的额头此刻已是微红。

  「开!」想了半天,估计是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继续加码的本钱了,她只得孤注一掷。

  我笑着揭开骰钟,也没去看她的,我估计她可能有一个1和一个4,或者是两个1,不管怎么样,我赢定了。

  果然,她伸长脖子看了看我的牌,立刻沮丧地缩了回去,伸手抓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
  就这么你来我往的,输赢差不多各半,半个多小时的功夫,六瓶二锅头就被消灭了四瓶。我的酒量是这两年吐啊吐啊练出来的,而她喝了这么多还没把骰子上的1看成4,这酒量实在是有些吓人,再这么喝下去,我还真担心自己先趴下了。

  幸好,那两个男人终於要走了,我连忙按住了她正在摇骰钟的手。

  「怎么了?你不敢玩了啊?呵呵……你喝多了,你不行了,你输了……」她扬起脸看着我,本来就水汪汪的大眼睛,此刻被酒精一蒸,更是朦胧一片,像是要滴出水来。

  她抓着我的手,使劲把我往身前拉,我自然顺水推舟地靠了过去,眼光从她胸前那一道深深的沟壑上飘过,落在鲜艳娇嫩的脸蛋上,那里就像一个红扑扑的大苹果,我真狠不得扑上去咬上一口,先啃皮、再吃肉,最后连核都嚼碎,囫囵吞进肚子里,连一点渣都不留下……我一边在心里不断地对自己说「不要心急、不要心急,八年抗战都熬过来了,也不在乎再假装和平谈判弄个停火协定出来,这也是为全面开打做好准备嘛」,一边按住她的手说道:「你看,那两个男的走了,女的还在那,你输了。」「什么,」她甩开我的手,朝那边看了一眼,又转回身来说道:「你赢了哦,不过,你肯定作弊了,你不老实,不对,你真的好坏哦。」她嗲嗲的声音让我的骨头都酥了一半,再加上被酒劲一冲,浑身顿时燥热起来,沉默了一晚上的鸡巴终於开始了蠢蠢欲动,极力想挣脱我强加给它的束缚。

  我也不想再装什么大尾巴狼了,直接将她扶了起来,也不管她自己是不是能走,直接拦腰将她横抱在胸前,不理会她的娇斥,低头在那个大苹果上亲了一下,小声说道:「宝贝,走吧,哥哥带你回家吃苹果去。」我横抱着她站在路边,一辆辆的士缓缓驶过,但无一例外的都坐着人。

  时间已近零点,街上却比天刚黑时更热闹了,一对对情侣、三五成群的少年,甚至还有一家三四口在我身边匆匆走过。有人说过,中国的传统节日大多注重全家团聚,温馨有余而欢乐不足,而那些五花八门的洋节日正好弥补了这一点,今天一看,此言不虚啊。

  她依偎在我胸前,左手搭在我肩膀上,右手捏住我外套上的口子搓来搓去。

  大概是被风吹得有些冷,她尽力蜷缩着身子,拚命往我怀里钻,我感觉她的身子越来越烫,自己就像抱着一团火。

  紧贴在我胸前的双乳像在传递着某种能量,连带着将我的身体也点燃了,我只觉得浑身燥热,酒精被冰冷的空气却激发了出来,粗重的呼吸打在她脸上,我甚至听到她开始发出了一阵微微的呻吟。

  谢天谢地,就在我快要抓狂的时候,终於有一辆闪着「空车」灯的出租慢慢驶来,可等我抱着她走过去的时候,一对学生模样的年轻情侣已经抢先跑到车门边,男的已经把手伸到了门把手上。

  我赶忙放下她,不过还是用左手环抱着她的腰,将她搂在我怀里,此刻的她就像一只懒洋洋的无尾熊,全身挂在我这棵树上,对周围的一切都无知无觉。

  我搂着她走到车边,伸手在兜里掏出一张钞票,匆匆看了一眼,好像是50元,便塞进那男人手中,嘴里说着:「哥儿们,你再等下一辆,我女朋友喝多了,谢了。」那男人先是一愣,接过钱看了看,刚想让开,身后那女的却不乐意了,扯着他的衣袖嘀咕着什么。我也不管那么多了,打开车门就把怀里的她塞了去进,却听那女的喊了一句:「喂,明明是我们先拦车的。」此刻已经是精虫上脑的我,东哥和娟子平时千叮万瞩的「别惹事」,早就被我扔到了西伯利亚,扭过脸恶狠狠地冲他们说了句「滚蛋」,趁着他们愣神的功\ r夫将她向旁边推了推,接着一屁股坐在她旁边,冲着司机喊道:「开车。」她就像一只小猫,温顺地趴在我怀里,要不是她的身体在不断轻轻扭动,嘴里也不停地发出些断断续续的无意义音节,我还真以为她已经睡着了。

  虽然已是冬至,她穿的却只是一条短裙,一双及膝的长靴上方是诱人的肉色丝袜。长长的风衣敞开着,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短袖毛衣,一个精致的琉璃挂件正垂在胸口的位置,随着车子的颠簸,在那两个小山丘上来回滚动起伏。

  她侧躺在我大腿上,可能是我的裤子导热性能比较好吧,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腿上,顺着裤管向上涌动,憋闷了许久的大鸡巴突然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,终於不再甘心蛰伏,蠢蠢欲动起来。

  我只觉得下身涨得难受,迫切需要找点什么东西来发泄一下,几乎是下意识的,我的手慢慢就伸到了她的屁股上,先是轻轻抚摩了一阵,但我发现这丝毫无助於缓解已经熊熊燃烧的,手上便加了几分力气,开始大力搓揉起来。

  我的手在两片屁股蛋上来回游弋,摸来摸去似乎都没发现内裤的存在,难道她穿的是T字裤?这个发现让我的鸡巴顿时又涨大了一圈,要不是还有裤子的压迫,恐怕就已经顶在她的脑袋上翻身做主人了。

  此刻的我绝对属於标准的「下半身动物」,大脑已经基本不发挥作用了,转由鸡巴来发号施令指挥行动。在它的强烈要求下,我的手开始缓缓向短裙的边缘移动,直到挺进到裙摆和美腿的接合部,先是食指微微一勾,接着是中指、无名指、小拇指,最后大拇指带动整个手掌离开了讨厌的裙摆,来到一片大有可为的新天地。

  粗糙的丝袜和柔软的肌肤带给手掌的感觉,和短裙相比完全是天堂与炼狱的区别,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肉的颤抖,甚至能体会到那一层薄薄的肌肤下,血液的奔涌和血管的脉动。

  随着我的手活动范围越来越大,力量也越来越强,我忽然感到怀里睡着的小猫似乎被惊醒了似的,她全身僵了一下,刚才一直断断续续的呻吟也停止了。

  我赶紧暂停了进一步拓荒的打算,等了半晌,她却一直没什么动静,便重新开始了向着神秘地带的探索。

  都说一次纵容换来的可能是变本加厉的伤害,这话果然没错,这一次我的胆子大了许多,三下两下就攥住了她的屁股蛋,不过我的目标并非这里,只是随便捏弄了两下,看她的身体开始了颤抖,却依然没有出言反对,便开始继续前进,在她的屁股缝里来回扣弄。

  我的食指伸向了她的屄缝,先是在圆鼓鼓的阴户上轻轻挠了两下,接着拉住她的内裤来回扯动,再伸手使劲将丝袜和内裤往屄缝里按。

  我的指尖上感到了湿润,她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,虽然看得出来是在极力克制,全身因为用力而不断颤抖,但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,阵阵腻人的呻吟由轻到重,终於盖过了广播里的歌声,在车厢中回荡。

  正当我头脑发昏,准备把大鸡巴放出来透透气的时候,一阵吼声从前面传来:

  「喂,你们要搞回家搞啊,别把我车子弄脏了。」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,怀里的她立刻挣扎似的动了起来,离开我的怀抱坐起身子,不过也没完全坐直,整个人还是靠在我怀里。

  干!

  我努力控制住要把司机拎过来爆扁一顿的冲动,把手从她裙子下面抽了出来,转而搂住她的腰。低头看去,大概是因为害羞,她的头深埋在我胸前,这时也抬起头望向我,看到我被欲火烧得通红的眼睛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
  她羞涩的朱颜斜仰着,柳眉颤抖、杏眼微睁、红唇闪亮、脸颊泛红……我情不自禁地把头一低,便往那樱唇上印了过去。

  温润的嘴唇带着一丝丝沁人心脾的香气,让我觉得飘飘欲仙如在梦中。吸吮舔尝了一会,我的舌头奋力顶开樱唇,如一条跃入大海的鱼一般肆无忌惮地来回游动着。

  终於,她的香舌有了回应。我唇齿轻动,将她的香舌引进了自己嘴里,像是在品味一道完美的大餐,不断吸吮,反覆咀嚼,汲取着无穷无尽的琼浆玉液。

  湿吻之下,我终於按捺不住将手伸向她的毛衣里,正要努力掀起穿在里面的保暖内衣,却被她的双手死死按住了。

  我不管不顾不依不饶不死不休下定决心排除万难挣脱她双手的阻挠,继续向着胜利前进,她却突然分开了纠缠在一起的两条舌头,双手抓住我的胳膊,哀求似的小声说道:「等等回家好吗,这里不好。」我尴尬地笑了笑,伸出左手搂住了她,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建筑和人群,右手则继续停留在她丰腴的大腿上不断抚摩。

  出租车如蜗牛般爬行了二十分钟后,终於停在了我家楼下,我推开车门跳了出去,伸手将她拉出来,随便摸出张钞票扔在副驾驶座上,拉起她的手就向门洞跑去。

  房门刚一关山,我立刻扑了上去,整个身体压在她身上,再次侵入她的檀口,一边狂热地吻着,一边伸手扒掉了她的风衣扔在地上。

  她热烈地回应着我,一边与我唇舌相交,一边扯掉了我的外套,小手伸进了我的衬衫里,将内衣从裤子里拉了出来,双手在我的腰部胡乱搓动。

  冰凉的小手让我打了个寒战,但更刺激了我的凶性。我毫不示弱地也将手伸进了她的毛衣,粗鲁地插进胸罩里,猛地一用力,「啪」的一声,胸罩的扣子被扯断了,那饱满诱人的乳房终於落入了我的掌握之中。

  一番用力的搓揉,柔嫩的乳头挺立起来,她颤抖着、娇喘着、呻吟着,意乱情迷之下,开始自己动手脱掉毛衣。我一只手继续在她的胸前活动,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下身,一把撩起裙摆,在她的翘臀上捏弄一阵,便开始往下扒她的丝袜。

  她已经脱掉了毛衣,颤巍巍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,浑圆匀称,挺拔如峰,峰顶各有一粒璀璨耀眼的红宝石。

  我忍不住伸手在她丰满浑圆的乳房上揉搓,当我的手碰触到她的乳房时,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着。

  我将她压在门上,埋首在她胸前,含住一颗如樱桃般的乳头大力吸吮着,另一边则用手指夹住因刺激而坚挺的乳头,整个手掌压在丰满的乳房上旋转揉搓着,受到这种刺激,她不禁开始呻吟起来。

  「别……别在这……去房间……」她娇喘着,从鼻子里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音节。

  我退后一步,将她横抱起来,大步走进卧室,一下子将她扔在床上。宽大且弹力十足的席梦思托着她的身体上下起伏,沉醉在美妙感觉中的她被吓了一跳,扭过头白了我一眼,娇声说道:「你真是个坏蛋!」「哈哈」,我大笑起来,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衣服,接着扑到她身上,双手一刻不停,将丝袜连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扔到一边,淫笑着说道:「马上就让你知道我到底有多坏!」我再次吻上她娇艳性感的樱桃小嘴,然后沿着那俏丽的脸庞一路向下,在她的雪白颈项上留下我的印记。

  她有着美妙曲线的胴体非常匀称,如同一尊汉白玉制成的雕像,没半点暇疵。

  我入迷地品嚐着她凝脂般光滑洁白的肌肤,她的身体微透着红晕,修长的双腿焦躁不安地搅动着,精致的脚趾拚命夹紧,跟着又放松,像是在期待着什么。

  我的手从她从白皙的颈肩开始慢慢移动,在高耸的丰乳流连忘返,接着掠过平坦光滑的小腹,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身上略作停留,爱抚一会那双丰腴却异常柔嫩的大腿,跟着滑向她浑圆挺翘的臀部,一路感受着她那如绸缎般细腻柔软的肌肤。

  她的身体经过一波比一波更强烈的挑逗,终於被情欲点燃,俏脸红得似乎要滴出血来,羊脂白玉般的娇躯也变得更加柔软,就像是没有了骨头,瘫软在那里,等待着我更加粗暴狂野的蹂躏。

  我将手伸向那最深处的隐秘地带,像是感受到了我手掌中传递的热力,她打开了双腿,任凭我闯入那片桃源禁地,贪婪地欣赏起眼前的美景。那一道蜿蜒曲折的溪水正涓涓流淌,溪水周围是一片葱葱郁郁的草丛,在茂盛青草的深处,正是那令我欲入之而后快的神秘洞穴。洞口正不断涌出散发着浓郁味道的淫水,一股奇异的淫香熏得我如痴如醉。

  我轻轻扒开她的阴唇,如钻石般耀眼的粉红色阴蒂出现在我眼前,我用拇指和食指将它捏住轻轻搓动,她的全身立刻痉挛起来,淫水如管涌般不断冒出,阴蒂则如同吹气球似的不断涨大。

  我挪动了一下身子,手指更加深入,在她嫩滑的阴道里不停地旋转扣弄。

  「我……好难过……快……」刚才的呻吟到此刻终於变成了娇呼,她的俏脸更红了,双手无意识地胡乱挥舞着。

  我的大鸡巴此刻已经是怒目圆睁,犹如一头饥饿的凶兽,虎视眈眈地盯着眼前的猎物,恨不得立刻就将她吞进肚子里去。

  我伏身贴在她已是布满香汗的赤裸胴体之上,轻咬着她的耳垂,双手回到她胸前继续活动,嘴里喃喃道:「宝贝儿,我来吃苹果了。」我一只手扶着大鸡巴对准了她那已是洪水泛滥的屄缝,接着腰身向前一挺,却没有如想像中的那样全根尽没,她的嫩屄出人意料的紧窄,我虽然全力冲刺,却只有半个龟头冲入洞中。

  「哎哟——」她发出一声大叫,吓了我一跳,又听她轻声说道:「轻一点好吗……我是第一次……」我只觉得浑身血脉喷张,大鸡巴也跟着又涨大了几分,又引得她一阵轻呼,娇喘着说道:「你要死啊,说了人家是第一次,你慢一点啊。」此刻的我已经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了,熊熊燃烧的欲火恐怕连最坚硬的钢铁也能融化,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:插进去,肏死她!

  我扳起她的双腿打开,用力向前压,直至大腿几乎贴上了肋骨,粉嫩娇柔的阴户终於完全出现在我面前。停在洞口的大鸡巴微微抽动了几下,接着缓缓深入,直至被一层薄膜挡住了去路。我也不管露出她脸上的痛苦表情,等着淫液充分润滑之后,我的下身用尽力气向下压去。

  「啊——」她扬起头,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,如同优雅的天鹅在临死前用尽全身力气而发出的一声嘶鸣。她的双手挥舞着攀上我的肩膀,不顾一切地胡乱抓挠,尖利的指甲在我的肩膀和背上留下一道道血迹。

  但此刻我的听觉已经不灵了,痛感也没有了,大鸡巴被窄小阴道包裹的感觉让我说不出的快活。那娇嫩的肉壁似乎是活的,不断挤压拧扭着,像是要把这不请自来的万恶凶兽赶出门去,一阵阵火辣、刺麻、酥酸的感觉从下身传来,让我开始忘乎所以了。

  她的阴道内不但布满层层折折的皱纹,而且从里到外都是一样狭小,我刚才那一下虽然已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,但也只进入了一半。我深呼吸了几下,双手用力将她想要并拢的双腿再次掰开,大鸡巴略微抽出了一点,接着又是全力一捅。

  再次的惨叫中,大鸡巴终於冲进了嫩屄深处,火烫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,感受了一会她里面那张小嘴对我龟头无微不至的关照,我又抽出鸡巴来回抽插起来。沾着鲜血的大鸡巴每一次用力抽出时,几乎把她阴道里的嫩肉都翻了出来。

  「啊……好痛呀……你……你这个坏蛋……不要……你把我下面都搞坏了……啊……轻一点啊……哦……啊……裂了……下面被你撕裂了……」她紧闭的凤眼中流出了泪水,脸上的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了,双手更加用力地在我身上拚命抓着。

  我停下了动作,低头看去,只见缕缕象徵着纯洁的鲜血,正混和着晶莹的淫液,从她那如同一个胖小孩嘟起的小嘴般的阴户中流出,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形成了一副凄美绝伦的图画。

  我伏下身子,吻着她眼角边的泪水,接着吻向她的耳垂,在她的耳洞里轻轻呵着热气,小声说道:「宝贝,女人第一次都会疼的,我会好好爱你的。」我的手掌按在她乳峰上轻搓柔捏,跟着滑过平坦的小腹,爱抚那圆润高翘的丰臀。另一只手则探向她下身,在她的阴蒂上好一阵捏搓揉弄。渐渐的,她不再呼痛,双手也变抓为摸,胡乱在我身上游走着。

  经过我的一番抚慰,她的痛感消退了不少,睁开了眼睛,却发现我正笑盈盈地看着她,连忙把手缩回来挡在自己脸上,檀口微张,斑斓贝齿轻咬着娇艳的樱唇,娇羞无限地小声说道:「你轻轻动一动好不好,那里……下面好像没那么疼了……好像有点痒……你动动看……轻一点啊……」我顿时如聆天音,双手抱住她的纤腰,托起丰满圆润的翘臀,深入浅出地肏干起来。一番努力之下,我感到她的花蕊中又开始流淌出淫液,滋润着我的大鸡巴和那刚才被我摧残不轻的阴道,阴道壁上的嫩肉也重新活跃了起来,扭动挤压着,一波波快感和热力从我的大鸡巴上传递给她,痛呼也被呻吟娇喘取代。

  弄了一会儿,我已经不满足於这种温柔的干法,於是将她的双脚再分开一些,大鸡巴全根抽出,只留下龟头抵在洞口,接着全力一插,如同打桩机一般重重地敲击下,周而复始,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干在最深处的花蕊中央。她就像触电一般,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,全身强烈地颤抖着,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腰,似乎生怕我离她而去。

  肏干了一阵,我忽然感觉到包裹着大鸡巴的肉壁变得火热,一股激流从她的花心中涌出,正浇在龟头上。她整个人忽然僵住了,一动不动地像是休克了一般,经历了破瓜的痛楚,她终於达到了高潮。

  一切平静下来之后,我紧紧拥住了她,怀中柔弱的身体带给我的心一阵温暖。

  窗外传来欢乐的人群倒计时的声音,我拂过她散落在额前的发丝,轻轻印上一吻,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柔声说:「Merry Christmas!」
【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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